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将桌子上的盒子推回去,“原来夫君说这么多,不过是觉得妾身不如沈姨娘头脑聪慧,也不如沈姨娘能给镇南王府带来巨大利益。
以前夫君还说沈姨娘跟她腹中的孩子是无所谓的态度,现在却能跟妾身和腹中的孩儿相提并论了,沈姨娘还真是好大的本事,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内将夫君的心勾了去。”
“我并非此意。”顾逸鸣有些懊恼。
白锦书却冷哼一声,“既然如此,那便让沈姨娘回她自己院子好生养着,莫要再抛头露面。”
两人不碰面,仇恨值不够,就没办法进行下一步。
希望沈菲儿能抓住这次送到面前的机会,可别让她失望才是。
顾逸鸣一时语塞,他自是不愿如此对待沈菲儿的。
正在这时,下人匆匆跑来,“世子爷,沈姨娘那边突然腹痛难忍。”
顾逸鸣一听,看了眼白锦书,顾不得和白锦书再说,转身急忙往沈菲儿院子奔去。
白锦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后的狡黠。
看来,顾逸鸣也没有他所说的那般不在乎沈菲儿,她冲着顾逸鸣的背影喊道:“夫君,你不在妾身这里用晚膳吗?”
顾逸鸣头都没回,着急地赶到沈菲儿床边,只见她满脸痛苦。
大夫很快前来诊治,说是劳累过度需安心静养。
顾逸鸣守在床榻边,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