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沈菲儿也赶到了书房外,看到白锦书在里面,眼中满是嫉妒和愤怒,但很快又掩饰干净。

“世子,您不是说今夜去妾那里额吗?”她说完,像是才发现房间内还有其他人,“世子妃姐姐,这么晚还在书房打扰世子,恐怕有些不妥吧。”

白锦书将手中端着的鸡汤放在顾逸鸣面前,然后才转头看向沈菲儿,问道:“沈妹妹这话说的,我来送汤给自己的夫君,何错之有?倒是沈妹妹如此莽撞闯进来才不妥吧。”

顾逸鸣皱了皱眉,“沈姨娘,不得无礼。”

“是,妾刚才说错话了,给世子妃姐姐赔不是。”沈菲儿咬着嘴唇,心里暗暗叫苦,自己的计划全被打乱,都怪这贱人。

白锦书趁机挽住顾逸鸣的手臂,“世子,您这才刚回来,睡书房恐怕有些不合适,今晚您还是回我院子里歇息吧,咱们也好商量商量孩子的事。”

顾逸鸣看了看白锦书,又看了看沈菲儿,想起刚才母亲说的话,点了点头。

沈菲儿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顾逸鸣跟着白锦书离开,出声打断,“世子,妾刚才跟你说的事,事关整个镇南王府,您还是跟我回侧苑吧,这事早些定夺下来,也能早些给镇南王府带来利益不是。”

顾逸鸣之所以没有去陪白锦书用晚膳,就是因为留在沈菲儿院子里一边用晚膳,一边听着她分析这个法子能给王府带来多大的效益。

他担心白锦书误会,牵着她的手,解释道:“小书,刚才我不是故意不去陪你用晚膳的,而是在沈姨娘院中听她分析一个能给镇南王府赚钱的法子,我下次绝对不会失言,你信我。”

白锦书心说:顾逸鸣的话能信,那母猪都能上树。

她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,轻拍着他的手背,“夫君是为了镇南王府着想,作为你的妻子,我肯定会理解你,又怎么会为了一顿晚膳跟你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