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正是顾逸鸣带着沈菲儿回来的那一日,她可不信顾逸鸣说的鬼话。

如果顾逸鸣真的准备用银票将人打发走,又怎么会发现已经怀孕,那只可能是一直带在身边。

白锦书心中是这般想的,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,继续维持一脸受伤的神情看向顾逸鸣,眼中闪动着泪花。

“妾身知道世子回来,满腔欢喜想第一时间跟你分享好消息,没想到世子先告诉了妾身一个惊喜,只可惜,只有惊没有喜。”

顾逸鸣看到白锦书眼眶发红,心里顿时愧疚无比,他上前几步,想将白锦书抱在怀中安慰。

白锦书身形微闪,让顾逸鸣伸出的手落了个空。

顾逸鸣心中失落,又上前两步,想将白锦书拉入怀中。

白锦书这次没有躲,任由顾逸鸣将她拉进怀中,然后用力的拥挤。

她眼中闪过一抹暗光,男人就是这样,你太过在乎,他会觉得你无理取闹,你不在乎,他又觉得你不在乎。

都说女人撒娇最好命,这种小闹脾气谁说不是撒娇呢!

“小书,你知道的,我心眼,眼里都只有你,之所以将人留在身边,不过是想要知道陷害我的人是谁而已,我也没想到她一次就怀上了,镇南王府的子嗣肯定不能流落在外,所以我才想跟你商量下给她个名分,在府中随便找个院子将人安置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