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看她没有抗拒,萧楚沉这会儿又占理,他微凉的手指顺着她手臂滑下去,试探性的捏了一下她细滑手腕,而后握住她柔软的手。
洛笙被这一系列动作弄得神经紧绷。
虽然她从前也牵过他,可那会儿是未婚夫妻的身份,这会儿是叔嫂。
好怪。
洛笙到屋内就一手薄汗,她连忙松开,问着萧楚沉,“要喝茶吗?”
“我倒。”萧楚沉比洛笙熟悉怎么伺候她。
毕竟在她身边还做了好久的下人。
他倒茶准备东西的举止都格外熟练。
偶尔有些客人借口路过洛笙的院子看热闹,看到却是当朝太子亲自给洛笙端茶。
“这殿下,是不是过于娇纵她了。”
“是啊,从前当庶女养大的,能有多担得太子妃名分。”
“生得狐媚子样,这门亲事指不定是她怎么爬床邀宠弄来的,咱们可学不来。”
两位妇人小声说着闲话,没以为有人能听见,一转头看见苍垣站在她们身后,忽然惊叫一声。
屋内洛笙吓了一跳,扶桌起身,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萧楚沉轻扶她肩膀,示意她坐下,一派乖顺体贴的模样,而后出门。
关门的瞬间,萧楚沉眼底乖顺褪去,戾气阴鸷幽然而上,缓步上前。
那两妇人连忙后退几步,“殿下……”
“拖到洛府门口,罚跪三日,掌嘴三百。”
今日来的,非富即贵,都算是京中有些头脸的人。
这要是在洛府门口罚跪被来来往往的人看着,他们还活不活了。
“殿下恕罪啊!我们,我们刚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