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楚淮,”洛笙抵着他压下来的胸膛,声音渐弱,“我……我要磨破了。”
萧楚淮双手撑在她身侧,沉吟片刻,顺手将人捞了起来。
“今晚歇着。”
洛笙只觉得自己一阵天旋地转,就被抱在了他身上。
但萧楚淮手上动作没停,仍旧顺理成章地拆着她的裙带。
洛笙能感觉到男人大手在她腰腹间,碰哪都是一阵发酸发胀,“不是说歇着?”
“嗯。”萧楚淮那深不见底的黑瞳看着她,很直白道,“拆个束胸带。”
“以后别束胸,对身体不好。”
他说话有几分公事公办的感觉,但手上却不是。
洛笙被解开束缚的动作拉扯得很不自在。
何况她里面的衬裙还没脱完,萧楚淮就只是把束胸带抽了出来。
无可避免的刮过某些位置。
这种感觉有些像是被捆绑束缚的糯米粽子,抽开绳带,糯米开始往外挤压满溢。
粽子里面包裹的果子也被带着顶在粽子叶上。
洛笙下意识拉过刚被脱下的外衫,“可是……丑。”
萧楚淮神色平静,“哪里丑?”
从表面看他岿然不动的脸,根本无法猜测到他们谈话是什么。
他甚至还揽着她的腰,看了一会儿,“长得很好。”
洛笙想去捂他的眼睛,“你能不能别……”
别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这些。
再加上萧楚淮说话真的很直接,包括他昨晚也是,什么都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