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楚淮过继在皇后名下,你要是想要跟他竞争,需要一个同样具有竞争力的母亲。”元才人也不拖泥带水,“本宫正好缺一个孩子。”
“论家世,本宫不比皇后差,论宠爱,本宫是皇后的数倍。”
她听上去很是得意,“凭什么后位不是本宫的,是她那个废物的。”
“眼下你也孤苦无异,倘若能过继在本宫名下,日后不论做什么,都会事半功倍。”
“听起来很不错。”萧楚沉慢悠悠道,“今日得知见娘娘,就知娘娘一定不会亏待我。”
元才人听着萧楚沉是能松口的意思,眼底带过一抹得逞微光,喜上眉梢,“若你答应,本宫必不会亏待你。”
萧楚沉唇角扬起,眼底却幽暗阴鸷,“只可惜娘娘似乎不知道。”
他手里端了一个红绸包裹的木匣,弯身将木匣放在地上,手指隔着木匣锁扣轻轻一拨。
木匣被打开,萧楚沉森冷的声音继续响起,“我,是有母亲的。”
他阴恻恻地笑着转身离开,“给娘娘备了一份大礼,还请娘娘笑纳。”
元才人轻皱了下眉,看向被萧楚沉放下的那一个红绸笼子。
在笼子暗门打开之时……她骤然听到了老鼠“吱吱”声!
她踉跄几步,看见一只又一只毒鼠从笼子里钻了出来。
就是她差人放进东宫的那一批!
原本无比寂静的大殿中,骤然响起女子尖利的惊叫!
她叫得越惨烈,步步走远的萧楚沉就越是高兴。
折磨人是他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