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皇后娘娘的性子,怎么可能刺激到他。
洛笙放下心来,按照苍垣的示意先去了萧楚沉的重华殿等着。
皇后走到后殿停下来。
摸过一个盒子,里面放着孩童佩戴的长命金锁。
她看了一会儿,听到身后走来的脚步声才转过身,“这些年你不在本宫身边长大,本宫也不知道你过得如何,很是担心。”
“但想来,你跟着自己母亲,总好过我。”皇后伸手将盒子递过去,“本宫知道你有怨言,但其实你母亲很疼你,这是你小时候戴的。”
萧楚沉看着皇后手里的盒子,轻皱了下眉,没有接。
皇后也不在意他的无礼,顺手合拢,“她年轻时为了帮陛下争权,结下太多仇家,生产时有流言传出次子不祥。”
“陛下当年下令处死你时,你母亲在月子里为你提剑,差点杀到龙椅上。她带你离宫,将你藏起来是为了护你周全。”
“你们走了,小五被丢下,当做抱你离开的抵押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你在宫外也时常受到刺杀威胁,不见天日。但你兄长,他虽然过继在本宫名下,他过得也很是辛苦。”
“朝中记恨你母亲的仇家也记恨他,他幼时受尽了欺凌和白眼,毒杀暗算也不少经历,”皇后长叹一口气,“本宫是想不到,一个小孩是怎么长,才五岁就看不出喜怒哀乐,做事周全到永远让人捏不到把柄和错处,无孔不入、无坚不摧。”
“父辈遗留的过错,不该成为你们一辈子的阴影。”皇后走上前,“本宫大概能猜到,你回宫的目的,但笙笙是无辜的。”
一直没出声的萧楚沉开口,“我从没把她当做争权夺利的一部分。”
从一开始洛笙的存在,于他而言,就是脱离于朝堂皇家纷争的净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