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笙实在是熬不住出声,“我,我我我是,怕他生气,他会……”
“不怕我生气?”萧楚淮眉梢微扬,又拿出他听来有些讽刺的话,“因为你觉得我什么都可以承受是吗?”
萧楚淮突然低头咬过她的唇,洛笙避了避他,却也不是她能避开的。
她手腕还被压制在墙上,衣衫松散,身子被他往前一带就被迫仰起头,承受索取。
她身形被他拉动得像是一张紧绷的弓,无助地轻哼两声。
混乱的偏头挣扎间,她才能够出声制止,“我们不能这样,陛下已经赐婚了。”
“阿澈他要是发现了,也会伤害你的。”
萧楚淮原本一直被压着的情绪,在听到“阿澈”两个字时,突然爆发!
他像是被刺激到最为疼痛的神经,整个人周身气压瞬间沉到极点,压抑到窒息。
他不由分说,带过洛笙手腕,将人拦腰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进里殿。
洛笙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大床,心脏提到了喉间,“萧楚淮你你你冷静一点。”
她挣扎着要下去,却被不留情面地甩在了圆榻之上。
失重感拉扯着她的心脏,整个人跌进了圆榻层层叠叠的纱帐之间。
洛笙双手还被自己的裙带绑着,这么掉进去,原本松散的衣裙滑落到腰侧,堆叠在一起。
如玉雪肩露出,只有被揉搓过的小衣勉强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