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亲生的。”萧楚沉缓缓补充道,“他还说,要带你走?”
洛笙呼吸一滞。
梦中那被囚锁的画面再一次浮现上来,还有萧楚沉那句,要挑断阿兄脚筋。
“不是,没有。”洛笙下意识拉住萧楚沉衣袖,“我不走的,阿兄就是担心我。”
“担心你什么?”萧楚沉看着洛笙受惊的小模样,爱不释手。
“担心我受欺负。”
“那是该担心。”萧楚沉撑在桌边的手抚过她腰身,大手一掐就掐过半边。
掐得她浑身发软。
“可惜笙笙身上有伤,不好碰水。”萧楚沉爱怜地抚过少女脸颊,“不然今日,我该帮你里里外外清洗一番其他男人的气息。”
洛笙话语哽住,此时觉得这兄弟俩,在某种情况下,是同样的吓人,“我跟他们,不会再有什么了。”
刚刚在萧楚淮那就被吓得想哭的感觉,这会儿又涌上来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水盈盈的沾湿睫毛和眼尾红痣。
萧楚沉看着她的眼睛。
只觉那两人一个冷松一个青竹,萦绕在他鼻尖。
在他面前张牙舞爪,耀武扬威。
这身衣服,想撕了。
萧楚沉轻哄着,“衣服脱了。”
洛笙身子又是一抖,唯唯诺诺地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裙带。
她能感觉到男人锐利的眸光,又不敢不动,只能憋着眼泪颤着手去扯裙带。
扯开绳扣,腰际束缚松散的一瞬间,洛笙莫名没绷住。
她受不了了,憋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,像是断了线的珍珠。
洛笙一哭,萧楚沉神色有细微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