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笙偏头躲开, 他薄唇落在了她的耳边, 滚烫的气息重重地喷洒而下, 每一下都格外清晰。
萧楚淮只停顿了片刻, 复而狠狠咬住她耳珠!
洛笙心口狠狠一跳, “殿下!”
洛笙手忙脚乱地试图推开身前的人。
挣动间, 忽然扯到了后肩伤口,发出细细一声痛呼。
这一声管用, 萧楚淮果真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她眼泪汪汪地样子, 真可怜。
可惜这般没有心、爱愚弄人的小姑娘,只想让她更可怜一点。
哭天喊地, 都无人救她。
洛笙被他这幅样子弄得一动也不敢动, 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,似乎是在期盼他放过。
萧楚淮捏着她下颚的手松了又紧, 紧了又松, 不知过了多久才起身松开。
洛笙宛如重获新生一般平复心绪,摸到颈间还有他掌心灼热的温度, 片刻后听到他凉薄声音,“既然如此, 也不勉强洛姑娘。”
萧楚淮看都没看她,“你说得对,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这婚事的确过于草率,实在是没有必要。”
洛笙眼帘压低,清寒月色更衬得她脸色发白。
萧楚淮绕过她,离开这片红枫林,“多谢洛姑娘替我考虑。”
洛笙目光跟着萧楚淮的背影离开,而她仍然站在红枫树下,只觉这深秋时节确实寒凉入骨。
沉翦送信回来,正巧看见主子回房。
他笑盈盈地打招呼,“殿下,怎么这么早……”
萧楚淮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,径直绕过他进了屋子。
沉翦一头雾水地跟上几步,却见房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一下子将他关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