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展起身,哑着嗓子道了一声“有劳”,便将郎中送了出去。
回头看见陶晗还在发呆。
洛展拧眉,担忧上前,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扶了下她的肩。
“怪我。”陶晗神色恍惚,“我应该多查一查那个小侍卫。”
“不,我就不该把这事告诉怀夕。”陶晗越说越绝望,这好像比前世情况还要糟糕。
一边是五殿下议亲,一边是那个阎王盯着洛笙。
关键她本想让洛笙离他们远着些,萧楚淮甚至还好,那个活阎王还是她自己帮洛笙招揽进来的,就放在洛笙身边。
洛展长叹一口气, “你也不要太自责,这些我们谁能想到。命数难料,改了这边还会有另一边。”
洛展试图安慰她,“你不是还说,那孩子很听怀夕的话吗?兴许还有转机呢。”
“我们对他也不差,他这回应当不至于恩将仇报……”
“这吃肉的多半不会因为一点恩惠就改吃草了,”陶晗很难从今晚的事情上抽离出来,“你也瞧见他今晚杀了多少人,我只怕若真什么地方惹他不顺心了,他……”
说话间,洛宗从屋外阔步而入。
洛展连忙迎上前,“诗怡怎么样?”
“诗怡皮实着,没事。”洛宗问,“笙笙如何了?”
“没伤到什么,就是吓得不轻。”
洛宗大马金刀地坐下,“今日那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还有个萧楚沉?五王怎么还有个弟弟?可这宫中,也没有他的排行和记录啊。”
洛展摇了摇头,“我们若知道,就不会在这里发愁了。”
洛宗抓抓头发,“你们把人养在屋里,我还以为兄嫂琢磨着办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