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口中溢出鲜血,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剑,却还是没能撑到还手,就应声倒地。
祝千帆身边,另一个守卫见状立刻发作,迅速抽出腰间长剑,还未等上前,一枚暗镖从祝千帆手中脱出,毫不留情地割开守卫咽喉!
祝千帆看了一眼空荡寂静的刑部以及旁边的刑部大牢,立马掉头!
却不成想,身后去路早已被拦住。
入目所及便是乌泱泱的兵马,和矗立在兵马前方的萧云衍!
本该被关在天牢中的萧云衍骑在马背上,居高临下道,“把他解决了。”
话落,萧云衍拉扯缰绳,调转方向,“我们去曲江池解决那把龙椅上的人。”
深秋的风寒凉入骨,密密麻麻的兵马将京城欢庆的热闹气氛围堵在外,犹如耸立起一座高大的囚牢,正谋划着将所有人一点点吞噬进去。
祝千帆后撤几步,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匕首。
下一瞬被汹涌而上的兵马完全淹没。
而后一点点蚕食整个皇城,蔓延到长街之上。
马蹄踩踏地面的沉重声响与长街上热闹的鼓点严丝合缝的衔接起来,一时间鲜少有人发觉危险将临。
仿佛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,试图蚕食整个安定祥和的京城。
宴会上丝竹歌舞声起,遮掩住了皇帝的轻咳声。
兴许是这回洛笙正好坐得近了几分,皇帝的咳声震得她一阵一阵的心慌。
连带着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安。
洛笙不由得问洛熙,“陛下今日被气得很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