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安抚着,“也只是猜测,并未说诸位有。”
“金银细软,我们不缺。”殿中,洛清晏紧跟着开口,“吾妹因你们患上热瘟险些丧命,还要再嫁到月蚩,王上是觉得金银细软可抵我朝这诸多姑娘的人命吗?”
月蚩王上有点急了,“本王何时说过?你莫要曲解本王的意思。”
“若是月蚩真缺女子,考虑的不该是如何强要、交换,该想想如何用真心求娶,该如何敬重爱护妻女,不是死了就换。”
“我朝有诸多好处可以帮忙,大可以开关贸易,增加两国来往,既可以推动商贸,也可以各自求娶,但都要尊重他人意愿。”
月蚩王上眉头紧锁,指着洛清晏,“瞧着你也不是朝中重臣,这屋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“臣的确不是重臣,可臣不把妻女姊妹当做物件,也不想用和亲联姻这种事,牺牲女子家眷给自已获益。”洛清晏字字句句无比清晰,“珈蓝公主也是女子,若非是在王储之位,也觉得自己可以被换过来吗?”
一旁侍女上前,“放肆!”
尉迟珈蓝抬手拦住,看上去并没生气,反倒一句,“说得在理。”
“珈蓝!”
“他虽然言辞激烈了些,但说得没错,”尉迟珈蓝慢条斯理的提醒着,“中原地大物博,是还有很多能和我们合作,没必要难为他们妻女。”
她慢声道,“咱们是来谈和的。”
月蚩王上收了声,“罢了,既然你清楚,那你来谈。”
他径直起身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紫宸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