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昏了头的小姑娘察觉到他生气了,手都不给抱了。
她立马握紧他的手腕,紧贴在胸口,细声细气地补救,“别,别生气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现在喜欢……”
萧楚淮一直没有动作的手,突然间随着她的动作掐住了白玉,“所以那时候,不喜欢,还想让我这么对你?”
洛笙被掐得又痛又麻,浑身一抖,未说出来的话变成一声绵长的轻哼。她沉沦病中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正看到萧楚淮冷沉面容,一时间有点害怕。
骤然加快的心跳重重地撞在男人掌心。
萧楚淮还记得,她第一次说喜欢他,就是这样。
把他的手放在心口,祈盼着他胡作非为。
如今才知,那时候她的喜欢是假的。
对,那时她明明很怕他,还要撑着说喜欢。
那副模样,不知道有多可怜。
曾经被萧楚淮压下去的疑惑又再一次浮了上来,包括洛笙前后对他的态度变化联系在一起。
萧楚淮隐隐能猜到,他所无法想通的事情,或许都有一个答案。
白玉被惩罚到轻颤,萧楚淮几分漠然,“你藏了什么心思?”
洛笙细眉轻蹙,肩颈瑟缩,却没躲掉男人的手掌。
“没有……疼,力气好大……”
萧楚淮垂眸,看她惊惧不安的样子,终是没有继续再问什么。
跟一个高烧糊涂的病秧子说再多也没有用。
她都未必知道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