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?”
洛笙正着急着, 还以为是他在忙着脱衣服吗,顺手帮他拉了下来。
萧楚淮身形发木, 被动地被她顺下外衫,挂在旁边衣架上。
她转过身又叫他, 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。”
语气拖腔带调,绵绵悠扬。
萧楚淮移开视线,嗓音仍旧淡漠,“事发突然,还在调查。”
洛笙不太满意这个回答,细眉蹙紧,后悔帮他挂衣服了。
下次不挂了。
萧楚淮看着她,显然眼下境况,有些行为或者目的并不合时宜,他还是开口,“不过还是能告诉你一些事情。”
片刻的停顿后,熟悉的一句,“过来。”
恍惚间闪过中秋那晚的光景。
洛笙眼睫轻颤,反倒是后退了一步,“我不要。”
她现在没有心情做这种事。
萧楚淮收回视线,眼眸表面平静无波,转身走到一旁坐下,反倒怪她,“让你过来说,你在想什么?”
洛笙踟蹰着,一时间还真以为是自己想多了,规规矩矩的走过去。
“沉翦今早在东宫周围抓住了几个举止异常的人,本是要审讯,但他也被封禁起来,为了防止热瘟在京城扩散,我调了几个人进来,需要费一点周折审讯。”
“但其实要猜,也好猜,也就祁王眼下着急抓月蚩过错,又惦记东宫,但……”
萧楚淮顿了顿,后面的复杂猜测没有说出来。
洛笙听着叹了口气,她只可怜阿姊,还有小太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