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笙眼睫轻颤,大抵是被他拒绝过太多次,也从未想过,两人能在清醒状态之下这般亲近。
以至于洛笙本能还是有些未知的恐惧与不习惯,下意识轻撤了身形。
这一举,却彻底点燃了凶兽的侵略欲。
洛笙手腕被钳制住,扣紧反剪在身后,“哐当”一声重响,她整个人被压在身后的门板上!
被反剪住的双手,连同她腰身又再次一提,洛笙不安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,手腕挣动了一下,又被严丝合缝的扣紧。
萧楚淮说话间,气息就与她的交织在一起,“最近跟我挺客气?”
语气是不满与质问,混合着他往日的审讯风格,听得人心颤。
“没……嗯。”洛笙刚发出一个字音,就被强硬地堵了回去。
她肩颈缩紧,在这不容抗拒的攻击之下逃无可逃。
被雨水沾湿的衣衫勾勒出漂亮的锁骨线条,随着她绷紧的动作愈发明显。
她气息轻而易举的乱了节奏,忘记呼吸只被动的承受索取,又承受给予。
这样被人全然掌控的感觉令人不安,她身后的双手试图挪开钳制住它们的大手。
但桎梏纹丝不动,男人粗粝的指腹只消刮过少女细嫩手腕,她就在他的掌心卸了力气。
洛笙浑身发软,有些喘不上气来,眼尾沁出几分朦胧湿意,和近乎祈求的轻哼。
犹如幼猫绵绵低泣。
萧楚淮扣住她的下颚,撬开她的牙关,眉目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沉沦堕落。
他仍旧孤傲道,“不会换气?话本没好好看?”
洛笙眼睫颤动了下,艰难又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乍一看有几分可怜。
萧楚淮收走她喘息的机会,好心好意提醒道,“下次收酬劳,中间就不停了。”
洛笙脑袋缺氧发钝,手脚都没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