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翦略显疑惑,“没有啊。”
萧楚淮眼底卷过一道微光,剑眉轻蹙,有意无意看向了方才那片树影。
而那里早已空无一人。
屋内洛笙扶着双腿发软的陶晗,缓缓坐回去,担忧道,“母亲。”
陶晗脸色不太好,声音很轻,“没事,我还以为他要发火,强要你回去呢。也是古怪,他怎么……”这么好说话?
她还记得前世,那人居高临下,视这世间万物如蝼蚁一般的眼神。
谁说一个不,下一刻就会被挫骨扬灰。
洛笙扶着她坐回去。
“该说不说,我还是觉得五殿下虽然面冷但还算正派。”洛展坐在旁边,“我在朝中仔细留意一番,也没听到什么异常,兴许真是想帮咱们。”
陶晗眉头紧锁,“不能是我记错了啊。”
陶晗想得有些头疼,伸手招呼着洛展,“你不然去帮我叫下郎中,莫不是我真臆症了。”
“你也别急,咱们慢慢来。”洛展说着出去叫郎中。
陶晗仍拉着洛笙的手,转头问她,“方才我情急,忘了问你的意思,你觉得呢?”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洛笙其实没有什么意见,父亲母亲考虑得本就非常周全。
哪怕抛开萧楚淮到底会不会性情大变作恶,就是她这般突然嫁过去了,以身份论肯定是妾室,那萧楚淮一个王爷肯定会有正妻王妃。
她这么笨,深宅大院争斗一点都不会,王权变故她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