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发虚,都知道没必要勾-引萧楚淮了,她肯定要回归正常相处模式啊。
她又不是总爱那么不规矩的和人相处。
但萧楚淮并不知情,仍然思索着她行为变化背后的小情绪。
山洞中有片刻的沉寂。
洛笙靠坐在旁边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专心致志的生火。
她和萧楚淮之间隔了一丈远的距离。
洛笙下巴搭在自己膝盖上,四周异常安静,只有火舌舔过枝丫的滋滋声响。
萧楚淮大抵是从脑海中,将之前的前因后果都过了一遍,分析得出结论,“你这样疏远我,只是因为我上回不够凶?没让你高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停下来,看见小姑娘俨然靠在石壁边睡着了。
这初秋的夜里渗着丝丝凉意,洛笙轻抱着手臂。
朦胧睡意间,一件衣袍将清秋的寒凉阻隔在外,熟悉的松木香气将她裹住。
迷迷糊糊听到一句,“真的很想我那么对你?”
洛笙无意识的将自己半张脸埋进满是雄性气息衣袍里。
半梦半醒的思索着这话的含义,怎么对她……
当然是粗暴一点对她。
撕开她的衣服,狠狠地帮她消解这讨人厌的病症。
惩罚她这不规矩的身子。
洛笙又做不太好的梦了。
她清早醒过来,很快就意识到,好像又到日子了。
她现在频率越来越快,距离上一次吃过也不过三四日,以至于洛笙怀疑了很久,是不是山里的小虫子在咬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