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红得像是要熟透了。
萧楚淮空闲的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,仍然看着她。
洛笙能感觉到,她忍了一会儿,实在是没忍住,“你干嘛总看我?”
萧楚淮视线缓慢描摹过她红得要滴血的脸,轻啧一声。
“刚才趁我昏迷偷亲我,乱撞我牙齿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这么害羞?”
他伤病中沙哑的嗓音缓缓回荡在不大不小的山洞里。
轻撞石壁,又是一阵低低回音。
震得洛笙耳朵发麻,浑身僵硬。
洛笙断然没想到那时他已经有意识了,冷不防被拆穿,她话都说不利索,“我,我那,那那是,喂你吃药,你你吃,烦死了你自己弄吧。”
她将手里盛着草药的梧桐叶塞到了萧楚淮的手里,跌跌撞撞的起身,背对着萧楚淮去弄一旁的火堆。
他都能这样调侃她了,自己上个药肯定没问题了。
萧楚淮看着洛笙气鼓鼓蹲在火堆边的背影,觉得有些像他那日送过去的小兔子。
他自顾自的拿过药草,随意的涂在伤口处。
其实这伤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。
左不过是皮外伤,又死不了。
也只有她觉得他好像受了很大的苦楚,东奔西走的帮他处理。
“那只小兔子还没足月,取名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