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又将门口看守侍卫叫来,“方才你们不在这里守着?”
侍卫心里咯噔一下,“殿下恕罪,刚才青萍掌事说叫我们去领驱虫香,不知大家怎么都走了。”
萧楚淮声线玄寒,“这么容易就被差走,是本王这里留不下你们吗?”
侍卫连忙跪下,“属下知错。”
“去领罚,二十杖。”萧楚淮冷淡道,“再有下回也不必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是。”
萧楚淮站在原地,青萍掌事,是祯贵妃的人。
他慢慢看向了不远处树丛。
树丛一阵窸窣作响,里面藏着的人连滚带爬的离开。
不多时,文兰很快备好水进屋。
洛笙一看是她,放松了些,“你来得正好,能不能帮我擦一下后面的墨。”
文兰应着接过洛笙手里的帕子,洛笙很自觉地转过身,露出后腰。
少女腰身纤细,后腰处腰窝明显,一擦一个红印。
文兰一阵脸热,沁湿帕子擦着洛笙后腰上的墨迹,“姑娘这身上怎么这么多墨汁啊?”
她一直在后方,并不知道前面宴会的事情。
脑袋里第一反应,就是这洛姑娘和殿下又整了新的玩法。
洛笙叹了口气,“别提了,折腾死我了。”
文兰惊愕的睁大眼睛,还真是她猜得那样?
“我也总算是熬过去。”洛笙坐在桌台边,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文兰唏嘘不已,“殿下性子的确是凶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