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笙撑着额角,歇了一会儿。
直到外间嬷嬷叫她准备换衣服。
洛笙才起身过去。
然而,洛笙推开换衣间的门,看到屋内的景象,猛然间倒吸一口凉气!
屏风后入眼即是一片混乱,衣物和旁边的笔墨混洒在一起,凌乱不已。
大片的墨渍泼在她干净整洁的舞裙之上,格外触目惊心。
嬷嬷也慌了神,忙上前拿起舞裙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舞裙铺展开,上面黑一块白一块,根本没法看,更遑论穿上去献舞。
“我的天爷啊,姑娘你是独舞赶制的,这也没有备的舞裙。”嬷嬷脸色都变了,忙出去质问,“谁,是谁刚刚在这里?”
临献舞前出这样的岔子,她还是独舞。
要是上不去,这丢人是丢到别国去了。
皇帝怪罪下来,别说她跑不了,教坊司一样跑不了。
屋外一片低低议论声,可就是没有找到刚刚谁进去过。
洛笙走上前,看着那被墨迹染脏的白裙,听见外面的声音,“谁这么倒霉啊?”
“好像是太子妃那个庶妹。”
“啊,”屋外的声音低了些,“还好太子妃有孕不便来围猎,也不至于太丢人。”
洛笙一颗心脏被外面人的话语缓慢抓紧,窒息的难受,为什么一提到她都是给阿姊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