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笙困顿的捡着桌上棋子,“他今晚来是做什么的呀,感觉好像也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不过她隐约听见一句话,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。
梦里吧,她刚刚做了一个好不健康的梦,萧楚淮怎么可能主动说那些话。
含双还说着,“也不一定是有要紧事才来看姑娘。”
“该不会真的是下棋?”洛笙嘀嘀咕咕的捡完一半棋子,这才发觉不对。
萧楚淮口中这盘困住他的棋,如果继续走下去。
好像又是她赢。
秋猎如期而至,皇家围猎仪仗从皇城中蜿蜒而出,正逢秋日天清气朗,京中百姓闻讯都纷纷出门看皇家浩荡的围猎队伍。
京城长街上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
洛笙手指翻卷着马车幕帘上的流苏,忽然被陶晗拍了一下。
洛笙猛然回神,唤了声,“母亲。”
陶晗看她,“想什么呢?”
“母亲,”洛笙苦恼道,“那个侍卫名册还有吗,我好像弄丢了。”
陶晗闻言讶异,“这东西不兴被外人看到。”
洛笙思来想去,“我也没拿出去,不知怎么丢了,兴许是掉在了边边角角。”
“罢了,我再差张嬷嬷置办一本。”陶晗觉得这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,“你有没有比较倾向的人选?”
“倾向的我还没想好,我记得有一个……”洛笙费劲的思索着那个人的名字,“好像是叫玄澈,带了个面具,他家里很困难吗?”
陶晗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这个,我去问问。”
洛笙点头应下,撑着下巴看窗外慢慢倒退的房屋树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