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肯定是记错了。
连那什么都不和谐,怎么可能强娶她。
洛笙将药瓶放下,撑着脸颊。
外面含双叫她,“姑娘,夫人叫你去用晚膳了。”
洛笙回了一句,而后将药瓶放起来,去前厅用晚膳。
晚膳过后,陶晗将她招呼进房间。
查看四下无人后,陶晗才出声,“我们已经将告示送出去了,送去是镖局张嬷嬷那边,她是个靠谱妥帖的,看人毒辣,她挑了几个品相好的,你先瞧着。”
洛笙惊愕于陶晗的速度,“这么快呀。”
陶晗拍拍她,将名册递给她,“这不是怕耽误你。”
“你也不要有负担,”陶晗怕洛笙别扭,她想法又很前锋,“那公子少爷十几岁就好些个通房,咱们家既有这个条件,你又需要,那没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“总不能等真发了作……又出别的乱子。”陶晗话说得很委婉,
但洛笙听懂了,她脸颊发胀,“那就依母亲安排。”
“乖,交给母亲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洛笙拿着备选名录回院子的时候已然入夜。
秋色清爽,洛笙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看着高挂在枝头的月亮。
含双陪在旁边,“姑娘最近,是不是有点心事。”
“没有啊,”洛笙百无聊赖的翻着手里的名录,冷不丁看到一幅画像有些神似萧楚淮,“我有什么心事啊。”
含双还在调侃她,“该不是因为五殿下最近忙着月蚩进京的事,没来找你吧。”
“他来不来,”洛笙回神,结结巴巴的否认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啊,你不许笑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