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芜爽的开怀大笑。
他总算是还回来了,这孩子天生傲骨,总觉得他纵容他母亲胡作非为,对他颇有微词。
他还记得萧楚淮小时候,那小小一个人,眉目英气冷然,硬着骨头不愿意看他的样子。
天知道裴芜现在有多爽。
他靠在座椅上,“那小姑娘可真是不简单啊。”
萧楚淮手里翻动着书卷,他看的早早就不是秋猎名册。
书卷外包着尺寸妥帖又干净清爽的黄皮纸,足以见得这本书原主人的精巧与谨慎。
书卷上还沾着似有若无的果香。
里面张狂混乱的纠缠画面落入男人清冷眉眼中。
他神色如常,仿佛看得不是春-宫图,还是枯燥繁复的文书。
萧楚淮修长手指拨过书卷,翻过的那一页正好画着清欢令玩乐图,“她是不简单。”
他一页一页平静翻过,也不知道这几日他翻了多少次,几页画着手指技法的图画也被他放置书签,做了标记。
很快翻到了末页。
萧楚淮看着那书卷末页的“寻芳阁”三个字,以及那和她胸口盛开的、如出一辙的浅色花印,“这姑娘,从前应该很辛苦。”
第60章
清早早朝, 大殿之上一片寂静,皇帝站在上面踱步,观察着下面的文武百官。
实在是忍不住出声, “你们怎么就一点都不主动呢?”
“平日宴饮, 你们不是还挺喜欢让自己的孩子出出风头吗?怎么这回就不吭声了?”皇帝背着手停下来,“这次秋猎迎客倒是其次, 我们一定要在月蚩王室面前展现出皇家的威仪和雄风, 让他们心悦诚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