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她又听见倒水的声音。
洛笙游思错乱不已,以为萧楚淮又在给她倒酒,呢喃出声,“我不行了,萧楚淮,我不要罚酒了。”
萧楚淮神色清明,但嗓音说不出的干涩,他倒的也不是酒,而是茶。
“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件事聊了。”
洛笙被酒精和缺氧接连侵蚀着意识,脑袋懵懵的反应了一下。
有一瞬间的错乱。
嬷嬷教的清欢令,如果不罚酒了,那就该脱衣服了。
萧楚淮还在拿茶水润喉,“笙笙早一点配合,我们也可以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抬眼之时与洛笙沁水桃花眸撞了个正着。
而后,她怯生生的压低眼睫,柔软小手很是熟练的抽开了自己的裙带,褪去外衫,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,快到萧楚淮甚至没有来得及阻止。
正直夏日,女子衣衫本就单薄。
外衫落地,她的身上就只剩了一件襦裙,坐在萧楚淮身上。
月色之下雪肩莹润,肩颈线条流畅,襦裙压着她汹涌起伏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甚至隐约能发现一两朵浅淡桃花印,开在她身上。
屋内氛围不受控制的变得滚烫起来。
洛笙因为输了太多次,委屈的掰着手指头算,“我今日穿的少,衣裳只够再输三次的了。”
一股诡秘的暗火从夏日晚间中攀爬而上。
整个屋子都有些燥热难耐。
很难让人不从她的话中,知道她里面都穿了什么。
偏偏洛笙还靠着他补了一句,“我,今日要来,也没有束胸,只有三件。”
她似乎是想要示弱以谋求对方的同情,从而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