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洛诗怡冷不丁想起来,“我记得今年开年的时候,月蚩朝贡,说想联姻来着,前面一些公主都嫁人了,好像他们国主定的就是九公主,要陪嫁一百个婢女,他们可以万金下聘,陛下和公主都是答应了的。”
洛笙微微讶异的看向洛诗怡,“还有这回事?”
“是啊,”洛诗怡提起这事就压了压声音,“但是月蚩那边跟咱们这不一样,他们国度女子少,经常是兄弟一家,一个妻子。”
洛笙错愕的睁大眼睛,“什么?”
洛诗怡撇撇嘴,“不止呢,经常一任国主死了,他的妃嫔就是下一任的。”
“所以他们通常与其他国家交好,招揽的不是金银,是女子。跟谁建邦交都想着和亲联姻,要一堆陪嫁侍女回去,那侍女才不是伺候和亲公主的,是分给下面人家的,一家三四个兄弟一个。”
“他们之前一直不老实,想着在咱们边境挑拨战事,也是为了抢人。”
洛笙听着有些吓人,三四个兄弟,月蚩又是人高马大的,怎么可能吃得消。
“要么我平日在西疆一直穿男孩子的衣服,”洛诗怡提醒道,“过阵子月蚩人进京,堂姊可要看好咱们家的侍女,别被月蚩蛮夷之人看上了。他们要过去的姑娘,身体受不了气血亏空死的很多。”
洛笙如此听来,更加心颤几分,“好。”
洛诗怡琢磨着,“不过九公主病逝,想来这回月蚩来访,应当不至于再要一位公主。”
洛笙扇子轻轻点了点鼻尖。
洛诗怡说完,抬头,轻轻“呀”了一声,“那不是清晏堂兄吗?”
洛笙顺着洛诗怡的话看过去,看见洛清晏站在不远处的人群中。
周围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大人,像是御史台的人,将洛清晏围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