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淮面无表情的看着信件,他并非有意,但脑海中也确实片刻间闪过那枚白玉棋子。
以及它掉落的地方,盈满果香。
萧楚淮绕过萧毅,把信件摆在桌上,转移话题,“他们打算什么时候访京。”
萧毅这才想起来正事,“我与父皇商议的是下月……”
车马离开景王府一段距离,洛笙缓了一口气,起来扶住身侧桌案。
她想着自己刚刚听到的话,眉头紧锁。
果真上一次在酒楼昏迷,被他的御医诊过脉,应该是被发现了点什么。
她刚刚送走一个邓煜,不想再来一个可以用这种事情拿捏牵制他们一家的人了。
虽是说为她解药,可这也太危险了。
她不能因为自己这毛病,就把洛氏一族架在火上烤。
洛笙浑身乏力,脸颊上是还没有褪去的绯红。
她不能指望萧楚淮的药,那太被动了些。
她还是得跟母亲说。
思及此,洛笙又有些犹豫。
这种事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她怕是不能说的太详细,不然母亲问起来这两次是怎么解的,她也不好交代。
洛笙万般纠结,回房翻来覆去的想了一整晚。
第二日才鼓足勇气去了陶晗房里。
洛笙模糊掉了很多事情,没有提七日,也没有提不消解会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