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又一脸慈爱的看向萧楚淮。
四周没有旁人,皇帝才开口,“这事,你怎么看?”
“儿臣觉得父皇所言甚是,元太尉在军中举足轻重,又是老臣,确实没必要罚。但这军中权力失衡也要调整,父皇该考虑培养能与元太尉比肩的用兵大臣。”
皇帝听来头疼,摁了摁眉心,“说来今年武选,没选出什么好苗子。”
“京城武选很难选出来,”萧楚淮适时提到,“但是已经在边关历练多年的人,也不在少数。”
皇帝看他,“你可有什么好人选?”
萧楚淮又呈上去一个名册,“这是目前西疆和南疆边境的主力,都是能镇得住边关动乱的人才,可以提拔调换回来一批。”
皇帝简单翻看了一遍,看见了一个人名,“洛宗。”
朝中洛姓只有一家。
他反应片刻,“这是不是太子妃娘家那个叔伯?”
皇后应声,“是,听说好像已经在西疆呆了十几年了。”
若是培养制衡之人,短时间内不可能直接拉一个全然新的人去分走元太尉的权势。
最好还是家里有底子的,“不错。”
皇帝只点了一下,将名册又递给萧楚淮,“你有数,你看着挑。”
萧楚淮应了一声接回来。
皇帝本是想要谈婚事,没想到最后谈了这么个结果。
他有些头疼,撑着额头闭了闭眼睛,命萧楚淮与皇后先回去,他自己独自在殿中缓一缓。
皇后径直带着萧楚淮告退离开。
她走在前面不由得问道,“你是不是有备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