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哑然,她虽然是一直跟在宸妃身边,熟知宸妃的行事风格。
但如今他们也在佛寺中住了这么多年,她有些担心真牵扯到朝中新贵,“可那春晴的丈夫是新贵,擅自处理的话……”
“死人不问身份。”
“邓娄一家也还在牢里,我们断不能僭越行事。”
“那就等他们出来再解决。”女人淡淡道,“本宫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不讲道理。”
“奴婢只是担心,会再度惹陛下不高兴。”
“他高不高兴重要吗?”她指尖缠上长发,“他把我关在这里二十余年,他不高兴,能有我不高兴。”
“如今本宫好不容易遇到个知心小乖乖,他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侍女听着她的语气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毕竟这位主子说话办事,从来不整虚的。
从长明寺出来,洛笙整个人就容光焕发。
她总觉得静宸师太应当是和父亲母亲阿兄阿姊一样的贵人。
以至于她每次来,都会觉得心情舒畅,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能够烟消云散。
回家之后,洛清晏很快接到了宫中的旨意,前去御史台。
一连几日都在查案。
京城长街之上,日光映照,夏日明媚,街市上琳琅满目。
洛笙没了那些烦心事,开开心心的与含双逛着集市。
她已经有好久都没有这般身心舒畅的出来玩了。
洛笙带着含双采买了许多小玩意,又转了好些铺子,盘算着给洛清晏选个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