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光俨然有些冰冷。
说出来,洛笙倒是好受多了,她强颜欢笑这半个多月,实在是太过痛苦,“不过好在现在他们都咎由自取,入狱了。”
静宸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,“你那个朋友,春晴不是还在外面吗?”
“哎,”洛笙想起春晴,就觉得麻烦,“但她丈夫是新科进士,从前不在京来往不多,又是朝官,一直不好处理这个。”
“不过我被她捏住的把柄,她也有,我们家想着既然她以此做威胁,那我们也可以威胁她,兴许还好。”
静宸听着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,“你们一家人,可当真是良善正直之辈,做什么事都需要讲道理,讲证据,也难怪能跟皇后太子结亲。”
“卑劣之人,最爱钻你们家这种空子。”
“父亲总说人活着要讲究问心无愧,母亲还蛮信天神的,”洛笙想着,“他们说,天道轮回,因果是非,造下的善恶兴许都有果报。”
静宸弯唇,“你与之前问的那小子,还有来往吗?”
洛笙眨了眨眼睛,这才反应过来,她说的是萧楚淮。
“有是有,不过近来也耽误了许多。”
静宸叹了口气,“不必担心,最近困扰你的人和事,很快就都会消失不见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洛笙听来欣喜。
“不信我?”
洛笙弯起眼睛,“我最相信您了。”
洛笙摸出来一盒桂花油,“我瞧着您是带发修行,但山里不好打理头发,这个桂花油是我亲手做的,您不要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