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。”含双接到消息就是他们家姑娘公子都来了东宫,她宽慰着洛笙,“不过姑娘你放心,大少爷好好的。”
洛笙略略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洛笙仍然不太放心,“我去看看阿兄。”
她起身,双脚刚沾地,却软得有些站不住,踉踉跄跄的扶住床架。
含双连忙伸手扶她,“方才有御医来给姑娘诊脉了,别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坏了身子。”
洛笙一听,浑身发僵,“啊?御医来诊脉了?”
“是啊。”
洛笙有些心慌,勾-引萧楚淮是一回事,可让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,“那,可看出什么来了?”
“只说姑娘该好好休息,内里亏空得厉害。”
洛笙不安的点了点头,“没别的了?”
“没说别的。”
洛笙垂眸,她还记得喝下那杯沾了蚀骨散的酒,邓煜与她说的话。
七日啊,这也太频繁了。
难道每七日她都要遭受那样的痛苦吗?
洛笙没把握自己真的能忍住。
罢了,日后再说。
洛笙站稳脚跟往外走,刚绕过中庭走到外间,看到此时夜色已深,但是东宫正殿仍然灯火通明。
洛笙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,与正殿外的宫人说了一声,就乖乖的等在院子里。
初夏晚间稍显凉爽,晚风适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