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问题。”邓煜勾唇,他大笔一挥,留了退亲书,交给洛清晏。
做交易,与其拿捏住洛笙,的确不如拿捏住洛清晏长久。
这一点他还是分得清。
“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交易,”邓娄慢悠悠的看着洛清晏,像是有意要羞辱他,“正好我最近发愁一些账目问题。”
邓煜示意身边下人将洛清晏送到邓府,“劳烦洛公子帮忙处理一下,挪到你自己身上。”
什么账目,那就是受贿。
邓煜想要彻底弄脏洛清晏,他现在捏着洛笙和洛清晏的短处,随时能两败俱伤,也不怕洛清晏知道他们家的龌龊事。
当然退亲归退亲,至于今晚,他也不可能放过洛笙。
深夜,邓府邓娄正摆家宴,许是很高兴,邓娄喝了不少酒。
邓夫人摇着扇子,唇角同样是压不住的笑,“还是煜儿有办法,如今将那洛家拿捏得死死的,言听计从。”
邓煜拿着酒杯,与邓夫人相碰,“我从前还担心,要是迎娶洛府那个小庶女,怕是得花不少冤枉钱,如今这么轻易就谈妥了,还是个妾室。”
“可不是吗,”邓夫人得意非常,“他们家现在怕咱们怕得很,孩子刚刚送洛清晏过来,说他来帮咱们处理杂事,可谓是言听计从。”
“哈哈哈,煜儿的确有本事,不愧是我的儿子,有我当年的风范。”
邓夫人嫌弃的拍了他一下,“你得了吧,煜儿可比你强多了,跟着二殿下,日后封侯拜相都不在话下。
邓娄哈哈大笑着,“那我也是相爷他老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