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姑娘起来了吗?”
“起来了, 这就去了,劳烦公公再等一等。”
文兰回来催促道,“今日是早了些,可也是为了避人口舌,洛姑娘等到了皇后娘娘那边再睡吧。”
洛笙回过神来,连忙更衣梳洗,“我我我知道了。”
洛笙在连翻催促之下,匆匆忙忙出了门。
一墙之隔,偌大的寝殿之中。
床榻上的男人蓦的睁开眼睛,眼底是近乎猩红的红血丝。
漆黑瞳孔深处满是还未消散的情-欲。
萧楚淮静躺了许久。
翻身坐起,眉头紧锁。
他起身,连带着被单床褥都扔进了浣衣间,沉着脸更衣梳洗,去了书房。
沉翦打着哈欠进书房时,冷不丁又撞上了一脸火气的萧楚淮。
沉翦顿时谨慎了些,最近主子晨起火气好像有点大。
萧楚淮头都没抬,“人走了?”
“刚走。”
“查得怎么样。”
沉翦拿出来一个小盒子,里面是染了半截的香料,“这个是属下在仙灵宫主殿角落里发现的。”
萧楚淮伸手接了过来。
沉翦接道,“主殿常用檀香,但是昨晚等人走后,这香料不知怎么的被人换成了春信。”
春信,是烈性催-情香的一种。
萧楚淮看着手里的东西,有一阵没说话。
“属下另外查了昨日诵经的名册,洛姑娘本该是在主殿诵经的,如此想来,邓煜应当是对洛姑娘别有所图,命人给她用了软骨散,又点了春信,只等无人时,再行苟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