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她不用天天心惊胆战猜测自己会不会受欺负了。
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那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,还请无所不知的洛姑娘解答。”萧楚淮的声音混合着油纸伞上细密而富有韵律的雨声,听起来不同于往日的冷硬淡漠,温和许多,“你上次弹的曲子,与我原谱改动颇大,为什么想改?”
洛笙眨了眨眼睛,“你问这个啊。”
不算后半段,原曲前期是一片荒芜的静谧之地,她的确擅自加了些欢快的东西。
繁密雨声中,许久才再次响起小姑娘轻音,“我就是觉得,它太孤单了。”
她的想法很简单,简单到在这复杂冗长的宫廷甬道里,回音都显得清澈。
两人静默无声的走了半路,沉翦送来了马车,将他们暂且送回了清源殿。
进屋,沉翦才看见萧楚淮衣衫湿了半边,忙询问,“殿下衣服怎么淋湿了。”
萧楚淮退下外衫,平静道,“那小姑娘总拉我袖子,伞偏了。”
沉翦将信将疑。
主子能让一个姑娘拉偏了伞?
“这会儿太晚了,”萧楚淮打断了沉翦的思绪,“明日一早,把她送去皇后那,就说是皇后差人接走的。”
沉翦懂了,“您是担心坏了洛姑娘清誉。”
“不,”萧楚淮义正言辞道,“我担心坏我清誉。”
沉翦:“……”
清源殿中一派澄明,伺候洛笙梳洗的还是上次那个宫女。
洛笙问着,人好像叫文兰,是皇后送来的,常年在清源殿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