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狂风暴雨撞得窗框响起一阵一阵残破吱吖声,倒显得屋内格外寂静柔和。
萧楚淮点了几盏灯,“怪我?说来听听。”
洛笙摆弄着擦水的帕子,有几分告状的局促,“那日咱们说话被元茉看见了,她欺负我两日了。”
萧楚淮剑眉轻蹙,“就因为这个?”
洛笙也没见过,“很离谱吧。”
萧楚淮沉默良久,“她欺负你,你可以当日就告知掌事姑姑,请示退离仙灵宫。”
洛笙觉得这种特例,怎么可能为自己开,“我可以吗?”
“本来依规制是不可以。”
萧楚淮寻了个座椅坐在洛笙面前,“但你不是说怪我吗?”
他眸光映衬在浅薄烛灯下,神色偏淡,“既然怪我,那就让掌事姑姑来找我。”
洛笙顿了下。
她靠在墙壁边,多看了萧楚淮两眼。
思索着萧楚淮话里的含义。
洛笙在某一瞬间忽然觉得,这个人……好像也没有母亲说的多心狠手辣,六亲不认的样子。
还是说因为他对自己动了欲,所以格外好说话。
“看什么?”
洛笙喃喃道,“看你啊。”
萧楚淮全然没想到她这么直白,收回视线捡起洛笙掉在地上的“经文”,“在这佛堂前,你还是多看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