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一往,关系极佳的样子,让洛笙对于日后萧楚淮谋权的猜测又多了几分,好奇又大胆的看着他。
萧楚淮请安问礼后,刚要入席,瞬间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,堪称火辣渴望的盯着他。
他抬眼,发觉对面躲在角落里的小兔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把视线一抛。
萧楚淮垂眸端起茶盏,装没看见。
宴会之上,歌舞酣畅。
洛笙没想到萧楚淮会来,她坐在有些偏僻的地方,喝着梨花酿,想起上次静宸师太说的话。
虽然静宸师太劝她大胆一点,但洛笙还是有点怕萧楚淮。
再加上……洛笙偷看了眼他的腰,他好像不怎么戴自己给他的香囊。
这可怎么办呢。
洛笙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,全然没听到皇后与群臣说了什么。
“一会儿有百花行酒令,你的花牌是鸢尾,”陶晗微微倾身提醒,“等皇后娘娘做令官抽花签,抽到那个花牌的人,接酒令,接不上罚酒,换下一个。”
洛笙听了一半,“嗯好,我知道了母亲。”
这东西,青楼也有,她熟悉。
不过青楼里这种玩法叫清欢令,对不上诗词脱一件衣服,或者按要求做些羞耻的事情。
虽然她年纪小还没玩过,但嬷嬷总说她脑袋跟不上,必定把把输,但这种游戏要学会赢一把输一把,若即若离才能勾人上瘾。
洛笙甩掉满脑子不健康的东西,端庄的把花牌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