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病逝跟她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。”陶晗悄悄道,“不过啊,她这一场法事做下来,皇后娘娘的身体就不好了。”
“不出半年,皇后便下不来床,凤印就会交给了祯贵妃。不然太子后来也不会那般受制于人,被胁迫一下就会退位。”
陶晗起初还猜测祯贵妃会不会和萧楚淮有来往,后来觉得不可能,五殿下和二殿下一直水火不容。
前世二皇子也被萧楚淮整的很惨。
这件事兴许只是祯贵妃觊觎凤位的手段罢了,但碰巧成全了萧楚淮。
洛笙微微讶异,“啊?真的啊?一场法事就……”
怎么这么邪乎啊。
陶晗叹了口气,“也罢,咱们不聊那些烂人了。”
“母亲给你看个东西,”她说着,拉洛笙走到了旁边琴边,“看看这琴好不好看?”
洛笙这才看见旁边桌案上摆了一把崭新的琴,琴身顺滑莹亮,无比精美,“好看的,这是……”
“你父亲给我的赔礼,谁让他说我癔症。”陶晗得意的扬头,“定制的呢,我等了好久。”
“你陪我试试看,你要是觉得好,我再让你父亲去打一把。”
陶晗爱琴,听到喜欢的曲子近乎过耳不忘,有时闲来无事还爱写曲谱,只不过这几年眼睛不好才少写。
起初她苦于家里没人懂琴,只能自己玩格外烦闷,如今有了洛笙,便时常拉她一起。
陶晗坐了过去,让洛笙坐在她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