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比得上两个王府,多一个人住着也并无大碍。

两人虽然关系好,但性格却截然不同,太子为人亲和,而萧楚淮淡漠疏离,不近人情,总是规劝太子身为储君,不要见谁都给好脸色。

但太子还是看谁都笑呵呵的。

虽然洛笙跟他没什么来往,但她天生胆子小,是有些怕他的,来东宫看阿姊也时常避着走。

不过仔细想来,他们身份云泥之别,也不会有什么交际。

身边贵女们挂上祈福丝带,对话还在继续。

“那又如何,婚事都是父母之命。听说圣上已经在给五殿下相看王妃了,他即便没心思,圣上给他赐婚,他多半也不会拒绝。”

洛笙并未在意,将手里写好的丝带挂上树梢。

洛笙丝带上的字迹工整隽秀,“愿父母安康,兄长登科,阿姊顺遂。”

含双帮忙挂上去时看到,心下一暖。

亲亲我们家的小乖乖。

“好啦。”洛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头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,看太子妃身边人少了些,“我们去给阿姊送东西吧。”

她提起裙摆,兴高采烈的小跑两步,忽然之间停住。

洛笙摸着空空荡荡的腰间,“我荷包呢?”

洛笙又确认了一番,发现荷包确实不见了,“你瞧见我的荷包了吗?刚刚挂在这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