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住。
“囡囡……”
这空灵无比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,立刻席卷她的意识。呆愣在原地,张望四周。
“……谁?”眼前画面莫名熟悉,她的额头一阵刺痛。
“囡囡……”
眸中一片天旋地转,跌跌撞撞往房间深处走去,抬头看见墙上那副画。
那副翠衣美人图是叶霁雨从叶府带回江府的,之后便一直挂在她的卧室。经历浩劫之后,那副画竟毫发无损,画中人十年如一日地动人。
指尖触摸到画轴的瞬间,她被吸进画里。
“囡囡!”女人紧紧抱住叶霁雨,“我就知道你能做到的!太好了……快让妈妈看看。”对她的脸捏来捏去。
叶霁雨还没从刚才的余惊中缓过神,瞪眼瞧着面前女人。
冷竹青穿一件西装裙,戴顶法式羊皮帽,珍珠配饰成套,烫了头山羊小卷。因为从小练习芭蕾舞加上出生于书香门第,她气质绝佳,慵懒松弛的同时又透露出劲劲的野心。
“……母亲?”她茅塞顿开,“您就是鹤水凌?”
这副翠鸟美人图与阮娣家的那副是同一系列,既然阮娣家那副主人公是鹤水寒,就不难猜出这副画的主人公是鹤水凌。难怪都对她有独特的吸引力……是因为血脉相连吗?
“bgo!”
“……”
“蝴蝶效应还是有点用。”冷竹青松开她,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沓塔罗牌,坐在地面洗起牌,“囡囡坐吧。”
叶霁雨讪讪蹲下,她已经许久未见到母亲,再次听见母亲的声音,心里不禁淌过一股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