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贪婪地去嗅她身上香味。
他十六七岁的时候,完全是因为叶霁雨而活的。她说,不要去自杀了,他就这样记了一辈子。当时他与她仅两面之缘,可他却不受控制地,疯狂地迷恋上了她。
他一直是个疯子。
唯一信仰是她。
她读大学的时候,他在她常去的咖啡店上班,日复一日地在后厨切柠檬,每天都期盼听见她的声音,哪怕隔了一道门,哪怕他看都不能看一眼。
她的声音,烙印在他心里,永永远远。
他就像阴沟里的老鼠。
会有人喜欢老鼠吗?他不知道,只是呆呆望向门外,看那道倩影,稍不注意切伤手指,他会觉得,如果是她划伤的手指该多好,如果是她,他被伤得遍体鳞伤也愿意。
男人将那杯冰美式倒在他头上的时候,他的目光没在面前男人身上,而是坐在角落的那个人影。
叶霁雨看着男人的所做所为,嫌恶地皱起眉头。这种仗势欺人的男人,她就该一个眼神都不给,不然也不会被他烦成现在这样。
然后,江玄笑了,哪怕只有一眼也足够,哪怕自己是何其狼狈,哪怕……他离她最近的距离,是“江玄”这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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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妄图将某些从未发生的事与现实缝合,直至真假难辨。叶霁雨说得对,他的确撒谎成性。
他不疯一点,怎么从那么多男人手中抢到她?
“姐姐……”他在她的鼻尖落下一吻,“我会努力去学的,你喜欢怎样的男人,我就去成为那样。求你不要离开我……除了你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他搁在她肩头的手慢慢下移,红着脸庞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