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么大声。”她晚一步捂住耳朵,睨他一眼,“有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的吗?”
他咬牙不再说话。
他最喜欢撒谎,叶霁雨是知道的。所以对他声泪俱下说的那些话,她将信将疑。
战事仍在继续, 两人也跟着军队一路奔波。终于在连中闻人允的五次诡计后, 前线传来昭云国意图求和的消息。
榻上的叶霁雨没忍住骂道:“……这人有病吧?”
江玄合上奏折:“现在局势是有利于他的, 不知又为什么要求和……”
叶霁雨:“不求和怎么算平均值和方差。”
龙椅上的男人抬眼瞧她。
她穿着睡袍,坐在床榻上。又扑通一声躺倒在床,头上发饰都没取,扯起盘金丝毯盖在肩头, 闭眼假寐。
他拿起桌上面具:“我走了。”
她沉默半晌,吐了句:“其实无人在意你走不走。”
他放下面具:“……你怎么这样啊?”
她暗暗翻了个白眼:“你怎么这样啊~”
暖乎乎的被窝蓦地被掀开,她睁开双眼,与床边的他对视。他手里拽着盘金丝毯一角,手背紧绷,斜眼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