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,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是男孩就好了,就能天天吃上母亲做的莲子羹。可惜我不是,莲子羹也只吃过一次,可哥哥却能每年都玩烟花爆竹。”
明明自己比哥哥优秀许多,她却视若无睹。她动了动眼珠,干枯的右眼流出一滴泪,积在泪沟:“她好偏心啊。”
叶霁雨低头看碗,碗里空落落的,什么都没有。
祁柔死了。
叶霁雨离开牢狱几个时辰后,狱卒来告知江玄,祁柔已毒发身亡,浑身僵冷。
“……嗯。”江玄像往常一样坐在大殿之上,目光移向瘫在榻上的叶霁雨。
叶霁雨正伤感,烦躁地挽起鬓边碎发。
“陛下……尸体该怎么处理?”
他还盯着叶霁雨。
“陛下?”
叶霁雨抬眼对上他的眼神,偏头皱眉:“皇上,叫你呢。”满头珠翠随动作而晃,环佩玎珰。
江玄猛地收回目光,未置一词:“……”
叶霁雨挺直腰杆,正声道:“陛下说,将其好生安葬,还派人好好保护其家人。快下去办吧。”扬了扬手。
“啊?”
江玄冷不丁来一句:“去办。”
到底在装什么。叶霁雨翻了个白眼,仰头继续瘫在榻上,双手高举,把玩腰间的靛蓝锦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