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忘不了和江玄待在白屋子的那些日子。不是觉得恶心,也不恼恨,她就是单纯忘不掉……这样的性体验怎么可能会忘掉。
她要砸碎,磨为齑粉,风一吹弥漫在身旁,如同被浓雾笼罩。
就像当时,她的脑海里一直蒙了阵雾。哆哆嗦嗦什么都想不起来,有时甚至忘记身后人是谁,为什么与她处在此地,又为什么会……这样对她。
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好像是。
他也一样。
那场雾永远散不掉,这也是她的目的——她要时刻记住,记住江玄带给她的……快感。欲令智迷,色令智昏,她要时刻提醒自己。
……提醒自己什么?
她又突然搞不明白。
叶霁雨梗着脖子,冷哼一声:“他在阴曹地府等我呢,就等我死后,一下子拥上来,将我撕得四分五裂,还要抱着我的骨架说爱我。”
看样子不太想念他,祁柔忙转化话题:“我该吃饭了。”
“嗯,尝尝吧,应该还不错。”叶霁雨回过神,松开攥成拳头的手,打开食盒。
菜是叶霁雨吩咐随行御厨做的,还冒热气。她将那碗紫米莲子羹递给祁柔,端坐在一旁。
祁柔许久未用吃食,手臂肌肉也使不上劲,颤抖地接过那碗紫米莲子羹,刚端到嘴边,又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