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,高举过她的头顶,缓缓俯下身,轻嗅她颈间的脂粉香。懒懒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不在乎别人,只在乎你,你什么都知道……却还是一次次,忽视我。”
她没挣扎,看他埋在自己的脖颈,刺痛由颈上肌肤传到面庞,惹上一抹红。
“可我不想你这样做。”
江玄愣愣抬头。
“你的弟弟,也不想你这样做。”她笑得温柔,“他希望自己的哥哥好好生活,不沉浸在痛苦的爱恨之中。”
“你一次次地强迫我,是找不到我爱你的证据,所以恼羞成怒……”江玄猛地掐住她的脖子。
然后,他迟迟没什么动作,只呆呆看她愈发痛苦,又蓦地收回手。
叶霁雨劫后余生地摸了摸脖上红痕,看他双目空洞无神。
“你说的,好对。”他抿唇一笑,“如果我有十足的把握,就不会终日害怕你的离开了,也不会想方设法地威胁你。我以为我们能做出爱来,我以为你会把快感当爱……你和我想的,不太一样。”
她皱起眉头:“我喜欢的从来不是那样的你。”两个人之间如果只有性,那该何其可悲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须臾之后,将军叱北卸甲入帐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“还请皇上恕罪,臣能力有限!”使劲磕了几个响头。
江玄已戴上面具:“……起来说话。”
“那祁柔实在太过阴险狡诈!”叱北一脸横肉翕动,“还有闻人允那厮,竟大胆到高坐城楼之上,和妃子听起了歌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