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赏给你的……”
“贵妃娘娘还真是受宠呢,”舞女若有所思,“去年二公主新丧,举国哀悼,士农工商都停工一日,就连皇上也没有上早朝。”
叶霁雨扯了扯唇角:“最终目的是最后一句吧。”
练舞这几日过得还算逍遥自在。
除去罚站这一环节。
舞女经常拉叶霁雨站在军帐之外,直勾勾盯着路过的兵卒,说让叶霁雨练习媚眼如丝,确实颇有成效。
起码兵卒不会被吓跑了。
“……我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?”叶霁雨双腿发麻。
“再站半个时辰。”舞女拍拍她的肩膀,“站直了,从前我就是这样站的,还可以塑身呢。站完就去用午膳。”
她面色发白,暗暗佩服起练舞之人。她不是没站过,做手术要站的时间比这长得多,可一直保持体态端正就绝非易事了,还要忍受过路人的目光。
祁柔停在两人面前。
舞女向祁柔打招呼:“将军好!”
祁柔心中疑惑,却没说出口,轻轻点头,提起长枪走了。
叶霁雨动了动僵硬的胳膊,直起身继续站着。
半个时辰过去。
“走吧!”舞女挽起她快要散架的胳膊,“我们去用午膳,听炊事兵说,今天有清撺鹿肉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