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虚拟世界中,江玄曾说过他的年龄。
二十一岁,与她处于同一时间。反推可得,他十七岁的时候,她二十岁,在读国内本科,正准备出国读硕。
“你暗中调查我。”她缓缓睁开眼,“让我不禁好奇,你到底是怎么认识我的?”
“我说过,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啊。”他淡淡一笑。
叶霁雨拿出口袋里的手术刀,搁在男孩脖间:“说清楚。怎么救你的说清楚,你在咖啡店的工作也给我说清楚。”
“姐姐都忘记我了,”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耳垂上的蝴蝶耳钉,“我便不想讲这些了。模糊远比清晰更有吸引力,记忆也是一样。”
矫枉过正,或许会扭曲是非。不如将其抛之脑后。
“那算了。”她不想再多说些什么,将手术刀丢在床头柜上,闭眼睡去。
早晚都会知道,她也不差这一时,反正已经发展到了最差的情况,不会比现在还糟糕了。她深困泥沼之中,无法逃离。
“……”男孩皱起眉头,心情复杂地闭上眼。
他是她的丈夫,是她的爱人,他们在无数个日夜同榻而眠,又自相残杀。她多恨江玄,恨到无法忘记从前的爱,刻骨铭心的爱又腐蚀殆尽,只剩光秃秃的躯壳。
十七岁的他,说姐姐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二十岁的他,扬言要杀死叶霁雨。
二十一岁的他,死在叶霁雨的剑下。
他的十八岁生日,相伴的只有叶霁雨。
蛋糕是两人一起做的,主要是他自己,叶霁雨就在一旁递材料。软乎乎的蛋糕胚搭配略稀的奶油,虽然卖相不太好看,但是味道也不一定好。
叶霁雨从茶几下面翻出两根蜡烛,插在蛋糕上,用打火机点燃。
“许愿吧。”对男孩说。
她的手被拉住:“一起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