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不再说话,坐在一旁看她吹头发,喃喃道:“吹完还要绑起来。”
“不能直接杀我吗?”叶霁雨愁绪翩飞,“你都杀了我父亲,也不差我这一个,灭口以除后患才对。“
对于叶泊禹的死,叶霁雨并未有多少痛苦,相反只觉得解脱。那时她还疑惑,一个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就突然自杀了。
有段时间她甚至被列为嫌疑人,毕竟父亲没有遗嘱,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她。她继承了父亲名下所有企业,正是她一直想要的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想……”江玄低下头,颈上发丝钻进衣领,“我不会杀你的,你也别想自杀。”
她挑眉问道:“你是喜欢我吗?只听说过斯德哥尔摩……”
脖颈猛地被掐住。
她瞪大双眼去看欺身而下的男人,未干的发丝缠在江玄青筋暴起的手臂,她红透的脸上扬起笑容。
江玄惊恐地松开手,又被她揪住衣领拉回来。重心不稳,两人一齐滚在地毯上。
她一手探向脖颈炙热的红印,一手抓住江玄的手:“是想掐死我吗?这样掐死不了,你要这样……”
刚把江玄的手带到她脖间,江玄又收回去,眼角微红:“你这个疯子。”
她笑了。
海藻般的发丝铺在毛绒地毯上,冷冽的面庞有不屑与游刃有余,抬头亲在江玄的唇角。
江玄立马推开她,难以置信地去碰唇角水渍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