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。
叶霁雨蜷起身子, 耳畔淅淅沥沥的水声让她起鸡皮疙瘩,手腕也被冰冷的地板硌得生疼。
她睁开眼。
竟然在父亲的公寓里。自己成功了吗?可这间公寓不是在半年前就被她买出去了么?
她缓缓站起身,发现自己仍穿着襦裙, 衣裙上血迹未干。手中那把剑没了。
浴室的水声忽地停住,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浴室门。
洗手台前的男人抬头看她。
男人微卷的头发到脖颈, 刘海遮住眼。他裸着上身, 腰腹缠了绷带,见到她时放下指间烟。
叶霁雨试探性地问:“江玄?”
“嗯。”他掐灭烟,拿起洗手台上的匕首。
叶霁雨的目光移向沾满血的匕首,又看见地上的一大滩血迹,和角落不断溢出血红泡沫水的浴缸。隐约可见浴缸中有个人, 一手紧抓缸缘。
她往门口跑。
身后男人不紧不慢地跟上来。
她往密码锁上按指纹,显示已解锁却根本推不开门。
眼看男人就要过来,她拿起玄关摆放的那把武士刀, 拔出横在面前:“别过来, 你到底是谁?”
“不是回答过了吗。”男人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