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的那个舞伴和我那位认识,我刚发信息让两人晚上一起来。”切尔茜眨巴眼睛,“常少要开他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。”
叶霁雨记得那个常少是切尔茜的发小,是个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。前几天宿醉后来上学,在操场上躺了一上午。
那个时候切尔茜还在笑:“我靠,这小子是阿克多夫酒喝多了吧,这下还怎么维持他那个男神形象。”
他还躺在操场上打酒嗝,戴了个墨镜,精心梳理的发型也被弄乱。周围人全在笑话。
叶霁雨:“只感受到铺面而来的酒鬼味。”
叶霁雨和切尔茜回了别墅,两人在衣帽间挑了好一会首饰,主要是切尔茜。
“我年后要出国读大学了。”切尔茜将胸口布料往上提,鱼尾裙在灯光下闪光,是欧根纱上的闪粉,“不要太想我。”
叶霁雨将手中项链递过去:“你捐了几个实验室给那学校?”
切尔茜摊开手,十分骄傲:“五个,外加一个大型喷泉。”
“学校的鸽子该感谢你。”叶霁雨边说边走进更衣室。
等她出来后,便是换好礼服了。
那身黑色丝绒礼裙很称她。右肩与群身连为一体的绛紫色披肩由水光缎制成,腰间绣的是蝴蝶绕花枝。
“快戴上快戴上!”切尔茜手舞足蹈地将手中耳钉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