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身抬剑割断她的咽喉。
叶霁雨觉得天旋地转,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,失衡倒在地上,脖间鲜血直溢,她也止不住颤抖。
她只听见嗡嗡声,抬手护住脖颈伤口,软筋格叽格叽直叫唤,慢慢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。
分身闯入她如万花筒般五彩斑斓的视线。她呜呜咽咽说不出话,电流穿过大脑,一阵酥麻。
她记得。
她记得!
读档
叶霁雨闪退到房中。
摸着隐有阵痛的脖颈,她立马放下手中书,拿起木匣里的佩剑,绕了半圈又转头带上床上的棉花娃娃。
径直跑去后门。
月黑风高,万物寂寥。只听见她愈发强烈的心跳,和身后渐近的脚步声。
利剑出鞘。
她回头艰难抵住分身刺过来的剑。眉头紧锁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发生什么了?解释啊!别不说话。”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分身双眸淡漠。强势地将剑往下压,压得叶霁雨快要支撑不住。
“什么叫我自己清楚??”叶霁雨紧咬下唇,像是要咬出血珠。
“对啊,你自己清楚,”分身笑得狡黠,眼皮颤抖,“我清楚,你也应该清楚。你怎么能不清楚?我们本就是一体啊。”